偏偏程昊宇和程昊泽那俩熊孩子,又跑去放起了“烟花”。
“我就说他们是坏蛋吧!早知道我就应该整个杀伤力更大的配方!”
特助眼皮子猛抽了下,换做平常,这点爆炸声对裴霆钧算不了什么,可现在他明显是犯了病,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啊!
裴霆钧眼神狠戾,拉开保险。
细微的一点声响,吓得特助噗通坐在地上。
“别崩我啊裴总!我当了这么多年牛马,存款还没时间花呢呜呜……”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的小奶音响了起来:
“哥哥,脏脏。”
幼崽伸出小手,擦去裴霆钧脸上的血渍。
“脏了就不漂酿了。”
特助怕得要死,但还斗胆谏言:
“这个也不能崩啊裴总!这是你妹妹!来,孩子,到叔叔这里……”
他得先把呦呦从犯病的裴霆钧身边转移走。
裴霆钧却护崽护得严严实实,不给他下手的机会。
幼崽触碰过的位置有一股暖意,像一双温暖的手,将裴霆钧从尸海炼狱里拉了出来。
“呦呦……”裴霆钧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喉结滚了滚,“吓到你了?”
“呦呦不怕呀。”幼崽一脸天真,“大姑父打呦呦,哥哥拿biubiu打大姑父呀。”
大姑父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我发现你这孩子特较真儿!
我的拳套都没挨着你一下啊!!
好家伙,他家俩魔丸跟呦呦这危险发言一比,简直都像眉清目秀的灵珠了!!
裴霆钧:“……大姑父罪不至死。”
他拉上保险,将枪收了起来。
特助兢兢业业:“药药药……”
幼崽热情跟唱:“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来两套,来三套……”
“……”伴随着妹妹的说唱,裴霆钧仰头将药服下。
“来九套,来……”文盲崽卡壳了。
小小的脸上,透着大大的尴尬。
她沉默了几秒,转移话题:“哥哥,药药苦吗?”
“不苦。”
“骗人,药药都是苦的。”幼崽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塞到裴霆钧嘴里,“哥哥,给你吃~”
清甜的奶味,在口腔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