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四下看了看,随后又扯过陈墨的贴身衬衣,将最上面的一粒白色塑料纽扣拽了下来,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这个给我留作纪念。”
说罢,娄晓娥在朦胧的晨光中深深地看了陈墨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
陈墨却是伸手搂住娄晓娥,深深一吻,很久才放开。
娄晓娥穿好衣服,陈墨也穿好了衣服:“我去送送你。”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要,我怕我会舍不得走。”
说罢,娄晓娥最后抱了陈墨一下,正要转身离开,却看到了不远处猫窝中睡的正香的小猫琥珀,三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还在睡梦中的琥珀,用棉垫子包起来,抱在了怀里:“我把它带走,你没意见吧?我看到它,也就等于看到你了。”
“呃…”陈墨一时无语,随后上前轻轻摸了摸小猫琥珀的脑门:“一路保重。”
“嗯~”娄晓娥转身推开房门,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陈墨站在门前,看着娄晓娥消失在视线中,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关好房门,转身回到里屋,陈墨打开了娄晓娥留下来的那个紫檀木的小方盒,只见盒子里面装着一个洁白水润的玉镯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陈墨欣赏了一阵,随手合上盒子,便将盒子收进了储物空间。
“想要再见,至少要等十年之后了吧…”
转头看到空荡荡的猫窝,陈墨又有些哭笑不得:“小琥珀啊小琥珀,到了香江,你也要好好的,替我好好陪着她吧。”
次日凌晨时分,娄家所有的亲戚分批离开了燕京,悄然南下,朝着香江而去。
到了下午,陈墨下班刚回到南锣鼓巷的巷子口,就见一个陌生男人拦了上来:“你好,你就是陈墨,对吧?”
陈墨点头:“不错,是我。你是?”
那男人微微一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是奉娄先生之托,来给你送点儿东西。”
说罢,就见那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递给了陈墨。等陈墨收下之后,便转身离去。
陈墨将信封收起,转身回到家中,关好房门才取出信封打开。
不出意料,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叠钞票,还有不少各类票证,粮票、布票、烟酒票、棉花票、工业券等都有。
钞票不多不少,刚好五千块。各类票证倒是比较杂,数量有多有少,日期也有新有旧,可能是娄家没有处理完的,也可能是专门给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