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虽有风险,可能暴露她与崔丙安的联系,甚至引起宫寒渊的注意,但为了找到关键证据,她愿意一试。
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沈怜星表面依旧深居简出,每日不是翻阅医书,就是调配药材,仿佛对外界风雨毫不知情。
侯府内,因沈秉翰之事,气氛日益凝重。
忠勤伯府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要求严惩凶手,沈离四处奔走打点,却处处碰壁,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效果甚微。
柳氏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哭闹、咒骂、哀求,手段用尽,却也无法改变儿子被关在京兆尹大牢、前途未卜的事实。
沈怜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自作自受。柳氏当年种下的恶因,如今正在她儿子身上结出恶果。
数日后,两方面的调查相继有了回音。
首先是关于玉佩。一个在琉璃厂经营多年的老掌柜,在收到一笔不菲的咨询费后,提供了一个模糊但极具指向性的信息:约莫十年前,确实有一位自称是侯府管家亲戚的妇人,拿着一枚成色极好、雕着“松鼠葡萄”的羊脂玉佩来他店里询问过价钱,但因为对方要价太高,且东西来历似乎有些不清不楚,他没敢收。他依稀记得,那妇人嘴角有颗黑痣。嘴角有颗黑痣!
沈怜星和魏嬷嬷立刻想起,柳氏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心腹——李妈妈,嘴角正有一颗明显的黑痣!这几乎证实了那玉佩就是柳氏通过李妈妈弄来的伪证!
几乎在同一时间,崔丙安那边也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