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秋的声音时常在耳边响起,严厉得不近人情。
沈怜星的手指尖因长时间练习施针,磨出了血泡,结了厚厚的老茧。
但她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和抱怨。
白日里要处理铺子事务、照料母亲、过问庄子事宜,她便挤出一切空隙时间学习。
夜晚,常常是书房或她房间的灯火亮到最晚。
寒来暑往,春秋更迭,她房间里的医书堆得越来越高,笔记记了一本又一本,那具铜人模型上的穴位,早已被她练习得光滑如镜。
除了针法,她对药理的钻研也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墨千秋的毒经造诣极高,沈怜星在他的指点下,对各种药材的性味归经、相生相克、乃至炮制方法对药效的影响,都有了颠覆性的认识。
她开始尝试自己配制一些效果更好的丸散膏丹,不仅用于母亲和师父的调养,也用于庄子上和义诊的病人,效果奇佳。
医术在这样高强度的学习和实践中,日益精进。
一年后的某个冬日,庄子里一个佃户的孩子突发急症,高热抽搐,口吐白沫,情况危急。
请来的乡下郎中看了直摇头,说怕是“惊风”没救了。沈怜星闻讯赶到,查看之后,确诊并非普通惊风,而是脑中生了痈疽(脑膜炎类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