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二大爷?更甭提了!官迷一个!肚子里没二两香油,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摆官架子,训这个骂那个,屁大点权力都能让他美出鼻涕泡来!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
“还有傻柱!何雨柱!那就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仗着有把子傻力气和那点厨艺,横冲直撞,除了会打架、会颠勺,还会啥?跟他混,早晚得进局子!”
他如数家珍般将院里院外那些曾经或明或暗的“权威”人物贬损了一遍,声音越说越高,引得旁边几桌的食客都侧目而视。许大茂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然后,他话锋陡然一转,身体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陈醒脸上,酒气混合着唾沫星子扑面而来,但他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声音也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郑重:
“可我服您!陈组长!我是真服您!打心眼里,一百二十个服气!”
他再次用力拍打胸膛,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激动:
“跟着您干,那是真不一样!有钱赚!实实在在地往口袋里进票子!以前我下乡放电影,累死累活,风吹日晒,挣那三瓜俩枣,还得看人脸色。现在呢?我是宣传顾问!名头响亮!走出去,甭管是厂里领导,还是乡下公社干部,见了我,那都得客客气气叫声‘许顾问’!这叫什么?这叫面子!里子面子都有了!”
他越说越激动,拿起酒瓶又给陈醒满上,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醒:
“陈组长,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院外,这么多人,就您是真龙!有眼光,有魄力,更有真本事!能把废料变成宝,能把我们这些别人眼里的‘闲人’、‘刺头’给捏合起来,干出这么一番事业!跟对了人,比我许大茂自己瞎扑腾十年都强!”
陈醒始终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的微笑。他慢慢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平静地迎着许大茂那因酒精和激动而有些发红的眼睛。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番话,七分是利益驱使下的刻意奉承和表忠心,是看到他陈醒如今势头正盛、跟着他能捞到实实在在好处的精明算计;但或许,也有那么三分,是酒意上涌后,对自身境遇改善的一种真实感慨,是对一种更强有力、更能带给他实际利益的“权威”的认可和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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