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江凡吁了口气,收起地上的几个储物袋,随后转身对众女说道:“你们先把储物戒指摘下来,暂时挂在胸前衣内。在修真界,没人敢用神识探查他人衣物——这是铁律,谁破,谁就是众矢之的。”
他顿了顿,语气略缓:“等我们进了坊市,我再替你们购置几套附有神识隔绝阵的法衣。在此之前,切记不可暴露戒指。”
在这片弱肉强食却又规矩森严的修真界,衣物乃私域之界。无论修为高低,修士所穿法袍、道衣,皆嵌有基础的神识屏蔽禁制——这是自保,更是彼此默认的底线。
若有人胆敢以神识强行窥探他人衣下之物,无异于当众挑衅、觊觎隐私与身家,轻则被群起而攻,重则遭宗门通缉。正因如此,哪怕面对陌生人,只要对方衣着完整,无人敢越此雷池半步。
江凡随手掂了掂那储物袋,神识如丝般探入其中。袋内空间狭小,不过五立方左右,堆着些凡俗金银、几株品相平平的灵草,还有一两件粗劣法器。
他略一扫视,眉头微皱,竟连一块灵石都没有。在这修真界,金银如土,灵石才是硬通货。看来这伙人不过是底层散修,连稳定灵石来源都无,难怪为了一株‘天彤花’便拼死相搏。
其余三个储物袋如出一辙,灵草寥寥,杂物堆砌,却一块灵石也无。他略一沉吟,随手将袋子分别递给了莫轻舞、木婉瑶和江靖雯,望向李子茜,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你那份,只能等下一批‘送宝人’了。”
在这弱肉强食之地,‘杀人夺宝’已成常态,而所谓‘下一波’,不过是残酷现实的委婉说法罢了。
李子茜忍不住莞尔一笑,眼波流转,低声道:“黑凡果然还是黑凡,这才刚落地,就盘算着打劫散修了?照这架势,怕是要把整座青丘山的修士都‘借’一遍家底才行。”
“哥哥,刚才我听那几个人说你是‘筑基前辈’……”秦紫菱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疑惑,“可这地方,筑基修士很少吗?不是说在修真界,筑基只是最基础的境界,连门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