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过后,周围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断肢被气浪席卷四处乱飞,离得近的兵士也受了伤...
李立跋长叹一声,面露为难之色。
“本将也想,然朝廷不随人愿,猛火球造价颇高,大王又怕方子外传,被有心人偷去,这...”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营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副将对此也头疼的紧,还没过招呢!先被敌军的黑火球炸死。
这样算下来,岂不是太憋屈?
“行了,命人清点伤亡情况,本将会传信回去,求大王增添兵力”
“末将遵令——”
初战大败,盛军气势逐渐变得低沉。
保住性命的兵士偷偷抹眼泪,依照虞朝兵士的勇猛,他们怕也是变成刀下鬼。
家中父母双亲还在等着他们,只可惜,回不去了...
相比之下,虞朝军队都在为今日的胜仗欢呼雀跃,传信处挤满了兵士。
首战告捷,杀了不少蛮夷人,简直是畅快。
“阿母阿父不必忧心,今日打了胜仗,上将军为大家开了庆功宴,买了几百只羊给大家熬汤,还能分到热乎的肉,儿子今日杀了十几个蛮夷人...”
兵士碎碎念念,写信人手中的毛笔快速在纸张上书写。
不消片刻,一张纸上写满字,最后写上落款。
兵士从怀中拿出碎银,小心翼翼的搁置在桌案上。
“这是我三个月的军饷,一定要送到我家”
每一个写信人身边都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是往来军营各洲的信使。
自从炭矿出现信使后,各地矿山以及军营中的信使也逐渐多了起来。
当然,这些信使都是军营中的兵士。
“放心吧!一定送到”
“多谢”
兵士眼看着写好的信装入信封密封起来,心中涌出一股思乡之情。
写信人将兵士家中所在地明晃晃的写在信封上,精确到洲,城,村,最后是某某亲启。
兵士另外交上十枚铜币,转身走出营帐。
他并不担心军饷被私吞,去年年初朝廷加强对军饷以及抚恤银的管控,一旦被抓到侵吞者,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