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正殿不久,虞庆帝到了。
“臣参见...”
胳膊刚刚抬起,腿还没跪下。
“不必多礼,说正事”
虞庆帝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随意抬了抬手,示意免礼。
先帝曾有遗言,不论是第几任帝王,落凤殿的主位只能是敬宁长公主。
所以,他不敢坐,也没那个胆。
“启奏陛下,而今盛炤两国与景国拔剑弩张,关系日渐僵持,正是我朝出手的好时机啊!”
“陛下,左相说的在理,臣以为,当派使臣出使,与景国达成盟约”
“此事赶早不赶晚,煜王殿下因这些事赌上自己的性命,乃是大义之举,我等万不能辜负,错过时机”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一个目的:与景国结盟。
书信之中也提起这件事,虞庆帝当然不能错过。
列国自顾不暇,虞朝的事还未传出去。
“左相,这件事交由你,在使臣中挑选一位能言善辩的前往景国,另派两名使臣分别前往盛炤两国”
“老臣遵旨”
虞庆帝随意扫了下方几人一眼,淡淡开口。
“后宫无主,长公主还在病中,朝政繁多,今年的朝拜取消,只依照惯例休沐五日即可”
“臣等遵旨——”
除此之外,交代户部准备好银钱,依官位发放养廉银,记录成册。
兵部则负责收回庐林王私造的兵械。
其他四部也没有逃过忙碌的命运。
刚歇停几日,又开始了。
......
几日后
虞庆帝越发的烦躁,整日阴沉着脸。
除了司政殿便是落凤殿,乾明宫一次都没回去过。
每日都期待有好消息传来,奈何总是失望。
宫人伺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触了霉头,惹来一顿板子。
宫外找来的医者陆陆续续离开,这金子挣不了。
太医院一众医官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挂着两个黑眼圈,还在寻找医治方法。
“白芷,他还有多少时日?”
虞庆帝摩挲着兵符,情绪越发低落。
三块兵符原模原样的回到了他的手中,可他的弟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