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美丽的姑娘,你还好吗

“他咋说的?” 凌云追问,喉结动了动。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夜里睡不着时,总暗暗琢磨万一真跟陈雪、赵晓冉、邢菲三个姑娘处成了,人间这规矩该咋办。总不能让谁受委屈,可放弃谁,他又舍不得。这念头像根小刺,扎在心里好长时间了。

小主,

“王叔说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股笃定,像小时候他摔了跤,母亲说 “没事,吹吹就不疼了” 时那么让人安心,“他已经跟人间相关部门打过招呼,把你的情况备注成‘特殊人才引进’—— 你这仙骨恢复、情劫渡劫,关系到三界灵气平衡,算对三界稳定有重大贡献,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婚姻登记这块,会给你开绿灯,保证不让规矩绊着你。”

凌云愣了愣,没想到母亲动作这么快。他想象着王叔的样子 —— 大概是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头,穿着熨帖的中山装,手里端着搪瓷缸,跟人间部门的人说 “这位是天界来的云游仙官,仙骨断了,得娶三位妻子才能恢复法力,你们得支持”,那场面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笑,” 母亲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生气,“王叔办事靠谱得很!他说局里上下都通了气,从登记处到户籍科,连档案室的小姑娘都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了。到时候你想跟谁登记,就跟谁登记,红本本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合法合规,谁敢说闲话?王叔说了,他来担着!”

“真的?” 凌云还有点不敢信。他在人间待了这些日子,知道这规矩有多硬,写在律法里,印在宣传栏上,谁都不能改。

“妈还能骗你?” 母亲的声音软了些,像在哄孩子,“王叔说了,这叫‘因特殊事由,经特批允许’,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先例。你忘了?唐朝时有个将军,为了平定边疆,皇帝特批他娶了三位夫人,都是功臣之后。你这情况比他还特殊,合情合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妈知道你心思重,总琢磨这些。你就放宽心,好好跟姑娘们处,别让这些俗事分了心。情劫渡得顺,仙骨长得快,这才是正经事。”

凌云握着手机,感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 “咚” 地落了地,砸得心里踏踏实实的。他想起陈雪低头时,鬓角垂下来的碎发,温柔得像水;想起赵晓冉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细纹,鲜活得像火;想起邢菲射箭时,挺直的脊梁,飒爽得像风。原来不用纠结,不用取舍,真能堂堂正正地把她们都留在身边,让她们都笑着,都开心着。

“爸跟你说几句。” 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母亲沉稳得多,像座山,压得住阵脚,“你妈把俗事给你理顺了,你自己得争气。”

“我知道,爸。” 凌云坐直了些,像小时候听父亲讲战妖魔的故事时那样,带着股郑重。

“收束心神,抓住机遇。” 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块小石子,砸在地上清清楚楚,“陈雪对你真心,星星亮得跟灯笼似的;赵晓冉和邢菲也对你有意,星星半明半灭,那是等着你焐热呢。这是你的福气,多少仙人渡情劫,遇上个真心的都难,你一下子能有三个,得惜福。”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对人家好点,别学那些浪荡子,三心二意的。天上有天上的规矩,人间有人间的道理,不管在哪,真心最金贵。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姑娘,不用天庭罚你,爸第一个饶不了你。”

凌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我不会的,爸。她们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陈雪给我缝过破了的袖口,赵晓冉大半夜跑出去给我买退烧药,邢菲教我射箭时怕我拉伤,特意给我做了护腕…… 这些我都记着呢,肯定好好待她们,比待我自己还好。”

“那就好。” 父亲的语气缓和了些,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河面,“找到三个之后,就收心,别再惦记第四个、第五个。人心就那么大,装不下那么多。真对她们好,就得把心思都用在她们身上,一分都不能少。陈雪敏感,你得多陪她说说话;晓冉大大咧咧,可也有委屈的时候,你得看出来;邢菲看着坚强,心里也有软的地方,你得护着。”

“我明白。” 凌云轻声说,眼眶有点热。父亲在天上是说一不二的神将,从没跟他说过这么细的话。原来威严的父亲,也懂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莺莺燕燕,不是三妻四妾的排场,而是能陪他看晚霞、听海浪,能在他累的时候递杯水、在他难的时候搭把手的人。陈雪的温柔,赵晓冉的热辣,邢菲的爽朗,加在一起,就是他想要的整个世界,有这三个姑娘,就足够了。

“还有件事,” 父亲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些,带着点郑重,像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天庭那边,你妈也疏通了。”

凌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他知道这才是重头戏。天界的规矩比人间严得多,别说带三个伴侣,就是带一个飞升,都得层层审批,写万言申请,找十位以上的仙官担保,多少仙人就因为这个,跟凡间的爱人断了缘分,回天上后对着云海哭了几百年。

“以往的惯例,仙人渡劫,最多带一位伴侣飞升。” 父亲的声音透着股欣慰,像看到他第一次驾稳云毯时那样,“但你这情况特殊,仙骨断裂七根,情劫又是‘三缘合一’的硬劫,三位姑娘都是你的‘渡劫助力’,缺了谁,你这劫都渡不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感慨:“你妈为这事儿,跑了半个月。先找了月老,让他在姻缘谱上把你们的红线加粗了三倍,又去瑶池找王母娘娘,求了瓶能洗去凡尘的‘净仙露’,最后拉着我去找玉帝,跪在凌霄宝殿上,把你的仙骨伤情、情劫难处说了个遍。”

凌云的心跳得飞快,攥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把那云纹都浸湿了。他能想象母亲跪在凌霄宝殿上的样子,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的人,为了他,肯定把面子都放下了。

“玉帝准了。” 父亲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笑意,那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他看了你的灵骨监测报告,又听月老说了你们的缘分,当场就拍了龙椅,说‘凌云护灵草有功,情劫渡得不易,破例一次又何妨?’”

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带着金光似的:“打破惯例,允许你带着三位伴侣一起飞升!到时候她们喝了王母娘娘的瑶池水,洗去凡尘,就能跟你一起在天界生活,算天界的编外仙眷,有自己的居所,每月还有俸禄,跟在人间一样自在。想吃人间的菜了,咱家后院就能种;想逛街了,南天门的集市比人间的热闹多了。”

“真的?” 凌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抖了。他以前想过最坏的结果 —— 在人间陪她们到老,看着她们头发变白,牙齿掉光,最后闭上眼睛,自己再孤零零地回天界,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对着她们的牌位发呆。他从没想过,能把她们都带到天上,一起看云卷云舒,一起听风说千年的故事。

“爸还能骗你?” 父亲的笑声更响了,震得手机都有点颤,“这是天庭对你的看重,也是你自己挣来的福气。要不是你护灵草时够勇敢,要不是你渡情劫时够真心,谁能给你这破例的恩准?好好待人家姑娘,别辜负了这份情分,也别辜负了天庭的心意。”

凌云靠在床头,感觉眼眶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他赶紧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湿意憋回去。

“谢谢爸,谢谢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连带着断了的仙骨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谢啥,都是自家人。” 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嗔怪,却比蜜还甜,“你呀,别光顾着高兴,赶紧琢磨琢磨,咋对人家姑娘好。陈雪喜欢清静,你多陪她去海边坐坐,看日出日落;晓冉爱吃,你多给她做几道菜,她上次不是说想吃你做的松鼠鳜鱼吗?赶紧做;邢菲爱热闹,又爱打抱不平,你多带她去镇上的武馆转转,让她露两手,她肯定高兴。”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全是怎么讨好姑娘们的细节,连陈雪爱吃的黄瓜要拍碎了拌,赵晓冉吃辣要配酸梅汤,邢菲练完武要喝淡盐水这些小事都想到了。凌云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好”,指尖在手机上轻轻点着,像在回应母亲的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越来越亮,落在手机上,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母亲温柔的眼神,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挂了电话,凌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阳光 “唰” 地涌进来,带着股金晃晃的暖意,照得他眼睛都有点花。天蓝蓝的,像块刚洗过的蓝布,远处的海面上,白帆点点,像撒了把珍珠。

院子里,陈雪正在浇花,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洒水壶,壶嘴细细的,正往粉色的月季上喷水,水珠落在花瓣上,亮晶晶的。赵晓冉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是刚买的草莓,红得发亮,像一颗颗小红心。她看见陈雪,隔着老远就笑着喊:“雪姐,快来吃草莓,刚摘的!甜得很!”

陈雪放下洒水壶,转过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走过去。两人站在玫瑰丛边,头凑在一起挑草莓,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层金边,暖融融的,像幅画。

凌云忽然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像刚喝了瑶池的仙酿,那股劲儿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惊动了她们。

赵晓冉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从袋子里挑出颗最大最红的草莓,举得高高的喊:“凌云哥,给你!这颗最甜!”

凌云走过去,没接草莓,反而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阳光的温度。“中午想吃啥?我给你做。”

赵晓冉愣了下,手里的草莓差点掉下来,随即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亮得像星星:“真的?那我要吃你做的松鼠鳜鱼!上次在镇上饭店吃的,刺多还不入味,没你做的好吃!”

“行。” 凌云笑着点头,目光转向陈雪。

陈雪手里捏着颗草莓,指尖轻轻掐着草莓蒂,脸颊有点红,像被阳光晒透的苹果。“我…… 都行,” 她小声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你做的都好吃。”

“那我多做几个菜,” 凌云笑着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让张姐夫和李姐也尝尝我的手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耶!” 赵晓冉欢呼起来,一把抓住陈雪的手,拉着她往厨房跑,“雪姐,快走快走,咱们去给凌云哥打下手,摘摘菜、洗洗碗!”

陈雪被她拉着,脚步有点踉跄,却没挣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蹦蹦跳跳,像只快活的小鹿;一个慢慢悠悠,像朵温柔的云,凌云心里的底气更足了。父母把路都铺好了,天上人间的规矩都为他开了绿灯,剩下的,就是好好对她们,把赵晓冉和邢菲那半明半灭的星星点亮,把三颗真心牢牢攥在手里,一辈子都不松开。

他走到厨房,赵晓冉已经把草莓倒进了洗菜池,正开水龙头冲洗,草莓在水里滚来滚去,像一颗颗小红球。陈雪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低头择着青菜,手指纤细,把黄叶一片片摘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