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两样东西,都能在关键时刻要了人的命。
“谢谢老板。”
娜塔莎收起东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晚。
任平生办公室里。
铁柱局促不安地坐着,看着任平生手里那张薄如蝉翼的“脸”,头皮发麻。
“处……处长,真要戴这个啊?”
“不然呢?”任平生把人皮面具递给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任平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谁来了就说身体不适,不见客。”
“记住我的习惯,茶杯要用右手拿,看文件的时候,手指会习惯性地敲桌子,一次三下。”
“最重要的一点。”任平生盯着他,“别手贱,这玩意儿贵得很,弄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
铁柱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面具。
“处长,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四平街。”
任平生吐出三个字。
“于秀凝已经安排好了当地的人手接应我,我要在十天之内,把那里的关东军部署、武器配置,还有最重要的城防图,全都搞到手。”
他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我不在的时候,沈阳站,就交给你演了。”
“演砸了,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沈阳站的齐公子快要气炸了。
他想安插自己的人手进督察处,结果人事处的任平生一句“编制已满”,给他怼了回来。
他想动许忠义,查他的走私生意,结果刚有点风声,上面就有人打电话来敲打他,让他别多管闲事。
没权,还没钱。
这日子没法过了!
“齐公子,有条线。”一个手下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说!”
“咱们之前盯梢的时候,发现有个叫福源祥的绸缎庄老板,不太干净,好像跟那边有联系。任平生和许忠义可能觉得肉太小,没动他。”
“还有呢?”齐公子眼睛一亮。
“还有一个女学生,是教会学校的,天天在外面宣传赤色思想,我看她就是个通红分子!”
齐公子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动不了任平生和许忠义这种大鱼,还动不了你们这些小虾米?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干得不错!”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今天晚上就动手,人抓回来,撬开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