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UCJC“万法殿”主分析中心。
星脉网络传回的数据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既有的宇宙认知模型。
“万法殿”中央的全息投影区,此刻已被无数扭曲的残骸结构、闪烁的异常能量读数和高亮标记的法则创伤点所淹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学术狂热与冰冷恐惧的复杂气氛。
第一波冲击:技术层级的绝对碾压
“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杨-米尔斯场论的基本框架!”
首席高能物理学家陈远山博士几乎是扑到了全息台前,双手放大着一个来自小行星带的环状结构碎片影像。
“看这个能量传导路径的拓扑模型!
它根本不是遵循最小作用量原理,而是……
而是像在‘预知’能量流动的最终状态,并提前塑造路径!
这……这是因果律层面的工程学!”
材料学部负责人,伊丽莎白·吴教授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们对B-7区(木星外侧)那个大陆级残骸的表面样本进行了非接触式光谱分析。
结果显示其表层是一种动态异构超固态物质。
它的原子晶格能在受到冲击的皮秒内,自主重构为最适应冲击模式的几何形态……
理论上,它可以无限次分散动能冲击而不产生结构性疲劳。
这是我们只在论文里设想过的‘完美装甲’!”
“不仅仅是防御,”
一位来自镜像反宇宙的能量拓扑学家(其光影剧烈波动)补充道:
“我们在土星环边缘发现的那些冻结武器平台,其能量回路的核心结构……
蕴含着一种我无法完全解析的维度折叠技术。
它似乎能将攻击在发射瞬间进行无限维度的概率展开,确保‘必然命中’……
这已经超越了技术的范畴,近乎……法则武器。”
第二波冲击:战争规模的绝望认知
深空探测与天体力学部门的负责人,哈里森·李,面色苍白地调出了一张覆盖整个太阳系的星图。
无数红色的光点,标记着已被星脉能量“激活”并确认的残骸位置,其分布密度从内太阳系一直延伸到奥尔特云边缘。
“初步质量分布模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