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来找我开了一枪，然后我把那颗子弹还给她了，差一点就挂了估摸着她出来不了了。”

张起灵瞳孔一下子放大，神情染上担忧询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的眼神打量着清韫，似乎想看出是否有不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第一次心绪如此强烈的波动，他明明说过不要找清韫。

清韫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张起灵抿了抿唇很不高兴，陈文锦竟然动了枪分明存了置清韫于死地的想法，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后怕，幸好清韫没事。

张起灵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再和陈文锦乃至九门合作的想法，他能够想象突然出现的清韫会招来多少怀疑，虽然清韫很厉害但他害怕她受伤。

看着张起灵一脸紧张忧愁的模样，清韫笑意盈盈，又走近两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两拳之隔，张起灵的呼吸滞住了，看着清韫的笑颜莫名紧张起来。

“张起灵，怎么办？我好想亲亲你。”

这句话宛若滴入滚烫油锅的水，霎那间炸起来一片油花，张起灵喉结上下滑动着，身体紧紧绷直，紧张到极点，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容上绯红一片。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