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礼法,未及笄的少女侍寝确实不符合‘成人’之礼。
同样的若是知晓她真实年纪,抚育皇子之事祁郢也绝不会就应了安嫔遗愿……她更不会被强召入宫。
“朕不信……”
“随便遣人去许家一查就知道了,户籍可以改,但陛下真要查,谁也不敢糊弄不是吗?”
“你,你故意一直瞒着不说,就算到了今日看朕谋算落空,动你不得!”祁郢明白了,滔天的怒火与欲火交织,细想来,也不是无迹可寻,才十三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气性大过天!
可自己竟被个孩子吊的……这样一想,根本没法接受!
“你过来——”祁郢看着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她再聪明……还不是个没及笄的孩子!这念头简直不能想……
怕他愤怒之下做出不明智的决定,许执麓抿着唇顺从挨到床沿,就在他掀开的褥面上坐着。
“朕告诉你,朕不信你,定然是你为了拒绝朕编造的借口,”祁郢说着就要去欺负她,还嘴硬的解释,“礼法约束的是君子,朕在你这儿就是个小人……”
“人间无君相思处,六畜有尔亲骨肉。”许执麓在他鼻尖凑到领口时,冷冷的冲他道。
畜生!
她骂他是畜生……祁郢手揪着她腰带扯不下去,又不甘放下,就僵住了,许执麓也不反抗,藏在袖子里的手都不伸出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最后祁郢狠狠地摁着她脑后,两人唇齿重重撞在一处,他咬了她一口狠的,“欠账要还,没你这样的……”
可说再狠的话也是徒劳,做君子根本连近身的机会没有,祁郢也有了她根本没在意的觉悟,亲着亲着又昏了脑,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肉里,他抱紧她恬不知耻的问,“我不碰你,换你来碰我——”
许执麓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可能是被他周身的热气熏得精神紧绷的缘故,反应迟钝了一瞬,才咬牙切齿回道,“你不怕被我拧下来就试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