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云浣抓住一个婶子的手,请她带路,就跟着婶子走了。
这边裴溯溟看着紧那罗和村长,只要没被打死,他不打算管。
“那几个男的是真的有问题不能生吗?”
顺便裴溯溟还问了个问题,别浪费药效,该激化的矛盾,必须激化。
这些村民太好骗了,必须得让他们学会吃一堑长一智才是长久之计。
“哪能啊!嘶……他们都没毛病,是禅都摩罗虫搞得鬼,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
紧那罗的门牙被暴怒的赵磊打掉了两颗,一上一下还挺对称,就是绝对漏风。
再加上太疼了,所以说丝丝哈哈的。
“你从来到这里到今天,骗了村民多少钱了?”
“一千零二十一块八毛三分钱,其中三分之一给了村长。”
紧那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村长媳妇一听,手上更黑了。
“好啊!你不仅搞女人,你还藏私房钱,啊!!!”
村长一张脸被她挠的血葫芦一样。
抱着脑袋一声不吭。
“村里除了村长还有谁参与了你们的骗局?”
“还有妇女主任,老张头,寡妇刘,大马牙,矮子王,土堆儿,傻子强,大栓妈,韩姥姥,许大强……”
紧那罗已经放弃挣扎了,让他说啥就说啥,一个字都不带掺假地。
这些人猝不及防的被点名,跑都没来得及就被村民就近按倒了。
哐哐就是一顿揍。
裴溯溟本不想管,但他看到远远的公安的白色制服向这边走过来了。
“公安来了,是不是跟你们一伙儿的?”
紧那罗连连摇头,
“不是,头几次公安过来检查,都是禅都摩罗虫把他们骗走的,就跟……就跟骗村民差不多,扰乱脑电波。”
扰乱脑电波这个词是冷云浣说的,紧那罗虽然听不太懂,但不明觉厉。
裴溯溟点点头。
他问这句是确定公安是敌是友,同时也是提醒还在打人的村民们,差不多得了,及时收手。
果然村民们在公安过来前停下来殴打两名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