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限量销售高端贵货,再上市便宜又好的性价比产品。
兔毛棉鞋是长期主义商品,所以得做到让大家咬咬牙能买得起。
虽然10元一双鞋也不便宜,但买双质量好的棉鞋能穿五年十年,那就合适多了。
马支书走后,薛会计坐到了电话旁,一脸忐忑。
可等到马书记都回来了,电话也没响。
上午十点半,军区电话终于来了。
马支书一接起来就听出,是昨天给冷云浣打电话那个声音。
“找冷知青吗?你等着,我去叫。”
马支书倒蹬着老寒腿,跑得飞快,去知青点把刚起床的冷云浣叫了过来。
“喂,你好,我是冷云浣。”
话筒里沉默了一会儿,
“冷云浣同志,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笃定裴溯溟同志没事,还能顺利完成任务?”
冷云浣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到,
“因为他是裴溯溟,因为他两次获得过一等功,因为他是无畏的共产主义战士!”
听了这几句话,范学建心底的敬佩油然而生。
“裴溯溟同志说,请你等他回去,他一定当面给你念遗书。”
事实上,裴溯溟的原话是,
“不是吧?你给冷云浣同志打电话说我牺牲了?完了,完了,你这不是害我吗?等我回去找你算账!!”
然后才是刚才他跟冷云浣说的那句话。
“也就是说裴溯溟活着,并且他出色的完成了本次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对吗?”
“是的。”
“好的,辛苦范政委打电话告知我,还请转告裴溯溟,我等他正月十五后,来接我随军。”
这次,电话刚挂断,村委就响起了欢呼声。
冷云浣看着一张张笑脸,内心酸软的不行,短短四个月,她好像忽然多了很多家人一样。
质朴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