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看向龙岐相,“切开嘛倒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怎样?”龙岐相气定神闲。
“不过我有个条件……”
龙岐相微微一笑,他已经从岳朗山口中得知,纪年和上官云雀走的很近。
他要借敬献寿礼之际向人皇提亲,纪年越狼狈便越突显出他。
他要将纪年深深踩进泥里并死死的碾上几脚。
他云淡风轻的朝纪年伸出手,“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
纪年缓缓开口,“我的条件倒也简单,如果这块石头内真的封有神髓的话,那你就向天下修士宣布你是荒域第一大冤种,毕竟这块石头当时被你弃若敝帚。”
龙岐相轻蔑一笑,“如果没切出神髓又该当如何?”
“没切出来的话,那我便当众宣布我是荒域第一大冤种。”
龙岐相面向人皇,躬身一礼,“小侄与这位纪兄弟堵上一把,算是给您的百岁寿辰添点乐子,还请人皇见证。”
人皇自小年说出这块普通到无法再普通的石头是神髓时,目光便始终落在这块石头上。
但是任凭他修为高深,依旧未能看出丝毫不凡之处。
没有丝毫波动,没有丝毫神华,与普通的毛石并无二异。
人皇本以为在龙岐相的重礼面前纪年即便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都无法超越他,便直接来个指鹿为马,混淆视听。
但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出赌约,一旦他输了,那荒域第一大冤种的名号便再也无法甩掉了。
正所谓神仙难断寸玉,这小子怎么就如此自信?
人皇看向上官云雀,看着这丫头没有丝毫担心,他心中稍定,轻捋胡须,微微一笑,“好,今日我便当一回见证人。”
龙岐相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年,“纪兄弟,那就请吧……”
众修士再次议论,“这回有热闹看了,那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这明摆着必输无疑,他竟以荒域第一大冤种的名号为赌注。”
“这回丢人要丢到姥姥家了。”
“嗨……,话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这小子在荒域声名不显,即便被冠上了大冤种的名号也亏不到哪去,反而会让他出名。
虽说是臭名远扬,但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但是龙岐相就不同了,他乃大奉皇朝皇子,下任大奉之主,公认的荒域年轻一代第一人,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啊,万一他输了,可就把一切都输了。
既然神仙难断寸玉,现在谁都不知道那块石头里有什么。
无论是否切出神髓,我看那小子都立于不败之地。”
“照你这么说,那小子狡猾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