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贾张氏泻药,傻柱拉脱虚。

“哎哟卧槽。”

傻柱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睡意瞬间全无。肠子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丝缠住死命绞拧!一股难以抗拒的猛烈泻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直冲菊花!

傻柱脸色剧变,捂着肚子,跟被烧红的针扎了屁股的猴子似的,连滚带爬的从躺椅上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跑,火烧屁股般冲距离轧钢厂食堂最近的一个公共厕所。

茅坑里顿时响起稀里哗啦、惊天动地的“雷声雨声”。

傻柱蹲在那块架着的、快要被岁月磨平纹理的木板上,脸憋成了猪肝色,豆大的汗珠顺着油光的额头滚滚往下淌,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得皱成一团:

“娘的……食堂…食堂今天的菜…不新鲜了?!”

这头刚扶着墙,脚底发飘、眼冒金星地从茅坑挪出来,没走回食堂门口几步,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更猛烈的绞痛袭来,傻柱怪叫一声,捂着肚子再次原路冲了回去。

就这么反反复复,厕所成了傻柱下午的第二个家。

从中午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跑的次数多得傻柱自己都数不清了,肚子拉空了,连肠子都像被翻过来洗了一遍又一遍。

腿脚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全靠一股气吊着挪腾。整个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得像刷了一层黄纸浆,冷汗打湿了后背,紧紧粘在那身油腻的工装上。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那张躺椅上,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

“何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食堂的李大壮正好看见傻柱那副瘫软在躺椅上、半死不活的样儿,吓了一跳,

“嗬,何师傅你没事吧?你的脸跟黄表纸似的?”

傻柱抬起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嘴巴张了张,只挤出点气声:

“拉…拉脱力了…”

“拉稀了?这么厉害?”

李大壮看他那惨样,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