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那“警员”翻完文件夹,又对着两人极快地动了动嘴唇,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全程没超过两分钟,动作自然得挑不出错。
可他走后,那两个男人的状态就变了——两个人面对面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凝重,肩膀偶尔轻轻抖一下。
他们还抬起头往门口瞟,眼神里含有一种紧绷。
苏晴欢把发现的信息告诉肖泽烨,肖泽烨立马严峻起来:“我们立即去查他……”
“查到的结果记得告诉我。”
“放心,我会的。”
当晚,肖泽烨就把结果发给了苏晴欢。
这个人是上个月才通过临时调动进来的职员,档案干净得近乎刻意。
肖泽烨带人找到他时,他正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面对盘问,神色坦然得过分。
“我只是按规定例行巡查,至于苏小姐说的‘传递信息’,”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讥讽,“空口无凭,仅凭监控里几个模糊的动作和别人的推测,就能定我的罪?”
他摊开手,姿态理直气壮,“那两个嫌疑犯是自杀,我和他们素不相识,现在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们总不能拿一个死人的反应,来证明我有问题吧?”
肖泽烨在消息里补充:“我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都很干净,没找到和林健有关的直接线索。他一口咬定只是正常工作,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暂时确实拿他没办法,只能先盯着。”
苏晴欢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死无对证”四个字上停了停,眼底没什么波澜。
她抬眼看向趴在旁边打盹的白熙,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看来,背后的老鼠藏得挺深的。”
白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发出一声低低的“喵呜”。
苏晴欢关掉手机,感觉头有点晕眩,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休憩。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她却没动,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既然棋子抓不到把柄,那就只能顺着这根线,往背后的人那里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