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李工倒吸一口凉气。

“对，五个月。”沈清如斩钉截铁，“赶在索尼的MAVICA上市之前，咱们要拿出自己的东西。”

她转向宋援朝和周晓梅：“援朝，我需要你紧急去一趟莫斯科。通过苏联贸易局，购买东德产的光刻机——虽然落后，但能用。”

“晓梅，你联系沪上微电子所，合作开发掩膜版工艺。告诉他们，市场换技术，咱们出钱，他们出入！然后你陪着援朝一起去……”

两个从未出过国的女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最后，沈清如说：“我去日本。”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总，现在去日本太危险了！秃鹫他们现在就在东京！”宋援朝急道，“而且，索尼刚对咱们禁售，你现在去……”

“我不是去找索尼。”沈清如冷静地说，“我去找佳能，谈光学镜头合作。顺便……套取他们的技术标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顺便迷惑一下索尼的目光……”

会议散后，沈清如独自站在窗前，看着上海的夜景。

压力如山。

但她不能退缩！

陈卫东在为国家拼命，她也要在自己的战场上赢！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越洋电话在约定的时间响起。

是陈卫东打来的……

“清如，我听说索尼的事了。”陈卫东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如果太难，我们可以慢一点。数码相机没必要非跟索尼抢第一，咱们可以弯道超车……”

“不。”沈清如打断他，声音坚定，“卫东，你在为国家拼命，我也要在我的战场上赢！”

“我不只要赶上索尼，还要超过它！我们的‘魅影’数码相机，一定要做到世界第一！”

她顿了顿，轻声问：“你信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陈卫东有些沙哑的声音：“我信。一直信！”

沈清如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了：“那就好！家里的事不用操心，你那边……也要小心。”

“你也是……”

挂断电话，沈清如擦干眼泪，重新摊开技术图纸。

这一夜，上海光学仪器厂的实验室灯火通明……

而远在莫斯科，宋援朝正用流利的俄语与苏联贸易局的官员周旋！

在沪上微电子所，周晓梅正展示着东方资本的市场前景，说服所长合作……

她们不知道的是，克格勃早已盯上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