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角落的柜子里翻到了一本封皮发黑的古籍。
里面记载着一种被夏国禁止的禁术,天赋剥夺与移植,需要血亲作为容器,承受被移植者的天赋与副作用。
“不行!”爸妈第一个反对!
“焱儿你现在也才二阶,蚀骨幽焰连我和你爸都未必能扛住,你去就是送死!”
“除了我,没人合适。”我看着他们,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是哥哥。”
移植仪式在家族祠堂举行,灵灵被固定在祭台上,小脸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我站在她对面,能感觉到那股幽绿色的火焰顺着血缘纽带涌过来,像滚烫的岩浆灌进血管。
剧痛从左眼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灵魂都在尖叫。
“哥哥!”灵灵的哭声穿透了仪式的屏障。
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直到那团火焰彻底钻进我的左眼,仪式结束的钟声敲响时,我才重重地软下身子摔在地上。
再醒来时,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灵灵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哥哥,你的脸……”
我摸了摸纱布边缘,能感觉到皮肤凹凸不平。
镜子里的少年,左半边脸从眉骨到颧骨,爬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像被火焰啃过的痕迹。
我的左眼还能正常视物,里面盘踞着那团幽绿色的火焰。
它偶尔会透过眼皮透出点暗光,灼烧着我的灵魂,刺痛感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哥哥……对不起……”灵灵抱着我的腿哭,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扯过一块黑色的眼罩戴上。
“没关系的灵灵,你看,独眼哎,多酷啊,这可是男人的浪漫。”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有了蚀骨幽焰,我的修炼速度像坐了火箭。
以前需要三个月才能修炼的进度,现在一个月就能搞定。
蚀骨幽焰的威力更是惊人,普通的火属性技能在它面前,就像烛火遇到了烈焰一样被全方位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