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她皱着眉头。
“这五人长相俊美,送去先锋营是不是太浪费了?”
侍卫冷哼一声,“他们是太女的夫侍,因为背叛了太女,才被太女厌弃,尔等眼睛放亮一点,千万不要自误。”
主帅可惜的点点头,“末将明白了!”
她挥了挥手,命人把六人送走。
谢临六人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此一去,恐怕性命难保。
原本谢临想等侍卫走了,搬出谢家与主帅讲讲条件,但直到他们离开也没找到机会。
六人被扔进了一个小帐篷里,士兵扔给他们一个水囊和六张饼子。
“快些吃饱,一个时辰后出任务。”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六人在休养了半个月,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路上每天只有一个窝头和一碗水,根本没有吃饱。
现在见有食物了,就分了饼子吃起来。
他们早就饿得有气无力了,现在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寻求出路。
“呸!怎么这饼子里有沙子呀?”
司徒悦把嘴里的饼子吐了出来,她在现代世界就不说了,来到这里后一直住在太女府,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就连在马车上吃的黑面窝头也比这饼子好吃,这饼子是她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谢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慢慢地咬着饼子。
他心里凄凉一片,如果是高层将帅,他还能讲讲条件,现在分到了先锋营,想出去就难了。
还是吃饱些,省些力气,争取活命的机会更大一些。
苏彦哭了出来,“我只是个账房先生,只会些术算,打仗我会死的。”
沈辞安也哭了,“叫我弹琴唱曲还行,拿着武器杀敌怎么可以?”
温予也泪流满面,“我只会做饭,为什么要我去杀敌?我只会杀鸡呀,呜呜……”
谢临和陆寒面色好一些,但也十分难看。
谢临的身体一向文弱,这一路坐马车都颠的他骨头都散架了,让他上阵杀敌真是难为他了。
陆寒原本是最强的,但现在他已经被废了丹田,这一路半个月,他的身体也只是勉强恢复而已。
他看兄弟们都在抱怨,不得不站出来安抚他们。
“别怕,军营里还从未有过男子上阵,咱们未必会分到最危险的地方。
只要苟过这一阵子,将来肯定能找到机会回去。”
谢临也点头,“陆寒说的是,女子强壮,总不能让我们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