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茜跟在后面,笑得肚子都疼了。
江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
橱窗里那枚名为“唯一”的戒指。
将它的样子牢牢刻在了心里。
任务目标,锁定。
傍晚,送丁茜回家后,江屹和席悦一起回了她家。
接下来的几天,江屹进入了“特级战斗准备”状态。
他以“局里有大案子,需要连续加班”为由。
大大减少了和席悦见面的时间。
白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联系策划公司,考察场地,订购鲜花。
晚上,他就窝在自己家里。
对着一堆设计图纸和方案抓耳挠腮。
席悦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
只是每天发信息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累。
而江屹的“共犯”——准岳父席林同志,则完美地扮演了掩护角色。
“爸,江屹他们单位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
“他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席悦在家吃饭时,忍不住向父亲打探。
席林正襟危坐,端着饭碗,一脸严肃。
“嗯,是挺忙的,年轻人,事业为重,是好事。”
“你别老去烦他,让他专心工作。”
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成功骗过了自家女儿。
经过几天的筛选,江屹最终将订婚仪式的场地。
定在了临城东郊的一处海边别墅群。
那里风景优美,私密性极好。
他租下了最靠近海滩的一整片区域。
准备在那里搭建一个浪漫的童话世界。
这天下午,他刚和别墅区的经理签完合同。
从办公室出来,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项局?”
江屹愣住了。
眼前穿着一身便服,正在和人交谈的。
赫然是临城警局的一把手,项德。
项德看到他,也有些意外。
“江屹?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翘班出来度假?”
“报告项局!绝对没有!”
江屹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随即又觉得这个动作在便服状态下有点傻。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不是来度假的,是来……踩点的。”
“踩点?”项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踩什么点?你小子别告诉我。”
“你想不开要改行当房产中介啊?”
江屹知道这位顶头上司心思缜密,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他干脆心一横,把项德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项局,我跟您说个事,您可得替我保密。”
项德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