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赌博团伙那么简单。”
“这是在向全临城所有的犯罪分子宣告。”
“不管他们是谁,背景有多深。”
“只要敢伸手,我们就敢剁!”
“这对我们未来的治安工作,好处是无穷的。”
项德看着江屹那张年轻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这小子的脾气倔得跟头牛一样。
不,比牛还倔。
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十架航母都拉不回来。
项德局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
“都别在这儿杵着了。”
“看看你们一个个,眼圈比熊猫还黑。”
“都给我回去,洗个澡,睡个觉!”
“天大的事,也得等睡醒了再说!”
“散会!”
项德局长下了命令。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
这会开得,实在是太压抑了。
江屹也知道,这是项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薛兵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
跟江屹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哎,我说。”薛兵压低了声音,一脸的不爽。
“项局今天怎么回事?”
“瞻前顾后的,一点都不爽快。”
“换做以前,这种案子他早就拍板了。”
“干就完了呗!哪来那么多顾虑?”
薛兵挠了挠头,一脸的想不通。
“你说,这个薛旦。”
“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大佬?”
“能让项局都这么投鼠忌器?”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真是搞不懂。”
薛兵咂了咂嘴。
“这薛旦,按理说已经是咱们临城最有钱的那一拨人了吧?”
“名下的公司一年纳税都好几个小目标了。”
“他到底图什么啊?”
“放着好好的正经生意不做。”
“非要搞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钱这玩意儿,赚多少算够啊?他这是有多缺钱?”
江屹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老薛。”
江屹的声音很轻。
“对于某些人来说。”
“钱,从来都不是够不够的问题。”
“那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