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他能觅得其他良人,便匆匆封好一封离别信。
随即,她又抬手写下另一封信,是准备给外面接应人的,告知对方大概接应地点。
等信都写完后,姜琬将迷药分装,一份用于意外时迷晕守卫,一份则是留着备用,以不变应万变。
做完这一切,她将给萧瑾衍的信放在枕头上,拿上自己的包袱,便开始静候入夜来临。
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姜琬连晚膳也不吃了。
“等过了今晚,我这个异世之魂,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此自由。”
反正原主也不受疼爱,她无牵无挂,这般活着便是最好。
剩下的时间,姜琬几乎是数着过完。
夕阳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深夜。
东宫因萧瑾衍不在,守卫都略显松懈,只偶尔有零星几人巡逻。
姜琬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偷偷摸摸打开门,仔细观察。
子时一到。
她避开巡逻守卫,背上一个小包袱便蹑手蹑脚走出东宫。
小包袱里装满了她所有的东西,精简又顶用。
凭借着令牌,姜琬一路畅通无阻,眼看着就快要走到锦麟苑。
她脸上也浮现出激动,握紧包袱的手不自禁发颤。
“锦麟苑,我终于要离开了。”她加快步伐,却不想突然看到一队守卫,吓得姜琬连忙躲起来。
等到守卫走远,她才从树干后出来,刚想离开,目光却突然被旁边一座废弃宫殿吸引。
“总觉得里面有人,算了,现在不是应该好奇的时候,先走为上。”
她定了定心神,正打算离开,却依稀听见有人说话。
“你不要命了,到现在还没把玉佩拿回来,小心东窗事发,咱们都得死。”
女人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玉佩”二字还是被姜琬清晰听到。
她莫名便想起了自己的那块玉佩。
当初秋月看到它时,表情也不对劲,可惜她还来不及深查,秋月就死了。
玉佩一事,涉及原主,自己顶了原主身份,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她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