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他小碎步跑过来,挤到李策和赵伟燊中间,脸上堆着笑,腰弯了三十度。
“赵少,消消气,消消气啊。这小伙子新来的,不懂规矩,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赵伟燊看都没看他。
周铭远转头冲李策使劲挤眼。
“兄弟,给赵少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你一个打工的,跟人家较什么劲?”
李策低头看了周铭远一眼。
这老哥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
站在一个普通群演的角度,低头认怂是最划算的选择。
赵伟燊他爹身家百亿,他叔在省里,一个电话能让整个影视城关门。
惹不起。
这是底层人的生存法则。
李策上辈子在工地搬砖的时候,包工头扣他三个月工资,他去找人家理论,对方带了八个人,把他从工棚拖出来按在泥地里,踩着他后脑勺问他还要不要钱。
他说要。
又挨了一顿打。
工友们就站在旁边看着,没一个人上前。
后来有人跟他说,你傻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忍忍得了。
忍忍得了。
这四个字,他听了二十多年。
忍到穿越。
忍到坐上龙椅。
忍到手握三十万大军。
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忍。
但今天不想忍。
“向他道歉?他也配!”
李策冷哼一声,看向赵伟燊,满脸的不屑。
听到这话,周铭远嘴角那抹打圆场的笑瞬间僵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
“兄弟你……”
“我说了,不道歉。”
李策不紧不慢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缓缓转过身。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凌厉的目光直刺赵伟燊,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手底下那三条狗,光天化日当街拦人,扯女孩胳膊、踩人家盒饭,还要强行把人带走。”
李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叫什么?这叫强迫。真要报了警,进去蹲几天都是轻的!”
赵伟燊把烟叼回嘴里,眉毛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