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 图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道巨大的绿光从石室射出,穿透地窖顶部,直冲云霄,狠狠撞在黑乌云上。乌云瞬间翻滚起来,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黑气四散飞溅,刚才裂开的灵气屏障也重新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厚了些。
地面上,街坊们趁机反击,王婶把熬好的驱邪膏泼向靠近的邪祟影子,李叔带着汉子们用桃木枝抽打黑气,赵小胖则举着灵鼠灯,把散落在地上的艾草重新点燃,淡绿色的烟雾再次笼罩老街,逼得黑气连连后退。
可这平静只持续了片刻,乌云里突然传来一阵苍老又阴冷的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守脉人的后代?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当年你的先祖封印我,如今,该我吞了这鼠脉,称霸天下了!”
话音刚落,乌云突然收缩,接着猛地炸开,无数黑色的邪祟影子像下雨一样砸向老街,每个影子都带着浓郁的邪气,一落地就变成半尺长的小邪祟,嘶吼着冲向街坊们。更可怕的是,乌云中央,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缓缓降落,他身形枯瘦,脸上布满皱纹,双眼却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骨杖,杖头雕刻着一个扭曲的鼠头,正是邪灵教的终极教主 —— 墨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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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魇!当年就是他差点毁了鼠脉!” 爷爷扶着石壁走出地窖,看到黑袍老者,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居然还活着!”
墨魇冷笑一声,骨杖轻轻一点地面,老街的青石板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里钻出来,比腐木教的藤蔓更粗、更黑,瞬间缠住了好几根桃木枝,将其硬生生绞碎。“当年被你先祖暗算,封印在邪灵窟数十年,今日我重见天日,定要让你们这些守脉人后代,血债血偿!”
林墨刚想冲出去,却被元宝拦住 —— 它对着林墨叫了两声,银须对着三灵台上的灵物闪了闪,接着又对着竹筐里的幼鼠们叫。五只幼鼠像是接收到指令,一个个跳上灵台,小爪子贴在脉源晶石上,淡银色的灵气顺着晶石蔓延,和林墨的血脉之光、灵物的光芒缠在一起,形成一道更浓的光柱。
“这是…… 灵鼠阵!” 爷爷突然激动地喊,“守脉人日记里记载的终极守护阵!需要成年寻宝鼠和幼鼠合力,再加上守脉人的血脉,才能激活!”
灵鼠阵刚成型,石室的墙壁突然亮起无数鼠纹,所有鼠纹都对着光柱汇聚,最后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鼠爪,从地窖冲出,狠狠拍向墨魇。墨魇没想到会有这一手,被打得连连后退,骨杖上的鼠头发出一声惨叫,黑气散了大半。
“不可能!这阵怎么还能激活!” 墨魇又惊又怒,骨杖再次挥舞,这次,他直接对着地窖的方向发起攻击 ——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杖头射出,直冲地下阵眼的石室!“不好!他想毁了三灵台!” 父亲赶紧举起桃木剑,对着黑色光柱劈过去,可桃木剑的灵气根本挡不住,剑身上瞬间布满裂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呐喊声:“墨墨!我们来了!”林墨抬头一看,只见雾隐村的李阿公带着十几个村民,骑着马冲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捆灵鼠草,身后还跟着清河镇古渡的船工,他们推着几辆装满艾草和灵鼠油的车,一路撒着灵鼠草,将黑气逼退了不少。
“李阿公!你们怎么来了!” 林墨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