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认识我?”
“我当然听说过,我是吕布的正妻,就是因为你,我和夫君的感情,日渐疏离。”
严氏想起以前吕布的状态,和现在的憔悴,不由得有些失落。
“啊,哈哈哈,那是个意外,谁知道吕布那玩意那么脆弱,简直是不堪一击!”
穆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于吕布的遭遇,他只能哀其不幸了。
“战场拼杀,你死我活,这些我不怪你,那刚才的事,怎么说?”
严氏的脸色通红,但语气却很强硬,她必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才能掩盖自己的失策。
“这…也不能怪我吧?你那壶水,绝对有问题!”
“那是我为夫君准备的!”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早就醒了吧?一直背对着我,就是不想打破气氛。”
穆顺回味刚才的场景,感觉还不错,可能也是好久没碰荤腥了。
“你…”
严氏哑口无言,主要是被穆顺说中了,有些心虚。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练童子功呢?你破了我的修行,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呢!”
其实穆顺倒没觉得亏,毕竟自己也算享受了,只是1100点血,白钢了一千人。
“好了,这事儿,你我都有过错,也都有得失,我不说你不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穆顺不想在这件事上再争执什么,也争不出个谁输谁赢。
“好,你快走吧!别被他人发现。”
严氏也想明白了,息事宁人,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如果事情暴露,就算夫君能为她找回公道,自己恐怕也再难面对他。
何况,夫君的现状,大概率也只能忍气吞声。
“哦,对对!”
穆顺顺着严氏的话锋,也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偷偷的,不能被别人发现。
他起身下床,刚想要拉开房门,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办呢!
“等下,我来,是找一个人,王允把一个义女送过来给吕布做妾室,但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我需要找到她!”
穆顺收回手,转身问道。
“就他那德行,还要纳妾?”
严氏听到此话,气的牙痒痒。
“我没听说这事,这府里,也没有别的妾室。”
严氏知道自己说多了,赶忙改口回复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