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会长,你以为建起一个园区,养活几百上千号人,打通当地军政关系,再构建起一条完整的洗钱通道,是一个或者几个老板就能搞定的事情吗?
你知道要让这样一个体系在那种三不管地带长期存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他并没有等待江辰回答,便自问自答:
“是网络,是一张庞大到超乎你想象的利益网络。
这背后,有需要打点的地方保护伞,有提供技术支持的专家,有负责解决麻烦的清道夫,更有在关键时刻能提供官方背书的强大力量。
它们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盯着江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传话人。
真正找到我,并通过李会长这条线联系上你的那些人,他们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
他们希望传达的善意是:现在停下,一切还有得谈。
否则,当他们认为你威胁到了整个网络的稳定时,他们要抹去的,可能就不只是在缅北的几个据点了。”
这番话,既是解释,更是警告。
曹千山巧妙地描绘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组织,试图让江辰知难而退。
江辰静静听完曹千山这番话,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意,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清酒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了一杯。
“曹先生,你的故事讲得很精彩。”
江辰抿了一口酒,平静道,“但你可能搞错了几件事。”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紧不慢:
“第一,我江辰做事,从来不看别人脸色。你口中的那些人能量再大,与我何干?”
“第二,你凭什么认为,我只是派了一个手下在缅北?又凭什么认为,我对你们那个所谓的利益网络,一无所知?”
曹千山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江会长,年轻气盛是好事,但过刚易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个人的勇武毫无意义。”
“绝对的实力?”
江辰轻笑一声,“你说的是那些藏在阴影里,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老鼠吗?”
曹千山眼神一冷,但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缓和,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江辰,万事都可以谈。你只要让你在缅北的人停下动作,有什么要求,你大可以提出来。
为了这点小事,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