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寂静的白毯之下。他的背影在纷扬的雪花中越来越模糊,直到最终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我靠在窗边,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额头,带来一丝刺骨的清醒。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混合着粥的温热米香。我转身看向茶几上那碗依然冒着热气的粥,米粒饱满,微微泛着莹白的光泽——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