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凯登试图爆发火焰对抗，但在“极北万主”制造的极寒领域中，他的“焚天烬炎”威力大打折扣，刚刚腾起的火苗瞬间就被冰风扑灭。虚拟伊莎贝拉的水幕防御更是形同虚设。冰龙卷风无情地吞没了两个投影。

光芒闪烁几下，凯登和伊莎贝拉的虚拟形象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消失不见。

【目标已失去战斗力。测试结束。】 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平淡地响起。

竞技场幻象和冰龙卷风同时消散，测试平台恢复成原本的漆黑光滑模样，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刺骨寒意，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能量屏障解除。

泽菲尔轻盈落地，甚至没有喘一口气。他抬头望向观察台：“数据怎么样了？”

卡尔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中恢复过来，牙齿有点打颤：“好、好了……你、你来看吧……我的天，你动作也太快了！我还以为至少要过几招呢！”

莉蒂西莎虽然也感到寒冷，但更多的是惊叹：“简直……轻轻松松。他们的模型甚至没能逼出你任何具有个人特色的攻击魔法，仅仅是环境控制就碾压了。”

泽菲尔走上观察台，来到数据分析屏前。屏幕上快速滚动着刚才测试的各项数据：魔力消耗曲线（低得惊人）、环境操控强度（极高）、对手模型有效攻击次数（0）、战斗持续时间（17秒）……

“看来，全面压制没有问题。”泽菲尔快速浏览着关键参数，“凯登和伊莎贝拉的模型，即使调整到他们理论上的最高强度，在‘极北万主’的领域压制下，也很难形成有效威胁。他们的弱点和我们观察到的完全一致——缺乏对极端环境的适应力和有效的反制手段。”

卡尔终于暖和了一点，凑过来看着屏幕：“他们俩的等级还是有点低，就算系统模拟了‘高级模式’，底子在那里摆着。现在感觉怎么样，泽菲尔？热身完毕？接下来想挑战谁？珍妮弗？还是那几个实力一般的？”

泽菲尔的目光在剩余的名字列表上扫过，最后停在了三个紧挨着的名字上。他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

“埃德蒙·马库斯，亚历山大·赫里福德，菲娜·赫里福德。”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卡尔和莉蒂西莎同时一怔。

“一起？”莉蒂西莎惊讶地确认，“埃德蒙的速度和穿透力，亚历山大的正面攻坚与净化，菲娜的诡异控制和干扰……这三个人的组合，几乎涵盖了攻击、防御、控制、速度所有方面！而且他们很可能在深影学院的团战训练中就是核心搭配！同时模拟他们三个，会不会……太冒险了？压力测试也讲究循序渐进。”

卡尔也咋舌：“一对三？还是这三个硬茬子？泽菲尔，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先一个一个来？”

泽菲尔摇了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冷静的评估和一丝挑战极限的锐意。“没事。一个一个来，测试不出他们在团战中的真实配合效果和可能产生的化学反应。我需要知道，在面对这种级别的组合攻击时，我的反应、决策和承受极限在哪里。况且……”他看了一眼莉蒂西莎，“你也说了，他们很可能就是对方的核心战术单元。提前适应，不是坏事。”

他重新走向通往测试平台的楼梯，背对着两位好友，留下一句清晰的话语：

“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