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在收拾着东西,沈南昭就这么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她:“你就这么想当我的后娘?”
“后娘说的多难听。”
“你想当我父皇的妃子?我父皇年老色衰,那老头脾气还暴躁,他有什么好的?”
南鸢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戳了戳少年紧绷的脸颊:“你这话说的,其实我觉得,你父皇也不至于年老色衰,这脸长得还挺好看……”
毕竟是当时自己一眼就看上的脸,好看,这是最基本的。
可是看到他的亲亲儿子又撇下了嘴,南鸢立马改口:“那当然是没有我们太子殿下好看了,我们太子殿下长大之后只会更好看。”
“油嘴滑舌。”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听吧。”
太子殿下都快被吊成翘嘴了。
沈南昭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抿住唇:“他们说,你要是成了父皇的妃子,就再也不会管我了,只会去讨好那个老头。”
“他们说他们说,那你觉得呢?”她的温声细语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少年的心上,“我如果真的只是为了靠近你父皇而来,那我有什么必要在达成目的之后又背着包裹一个人来到了这里给你当侍女?太子殿下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要自己想一想。”
沈南昭垂着眼:“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就不能因为我单纯的就只是想对你好吗?”南鸢的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况且,你若是半分不愿受我这份好,又怎会把秋梨撵出去,还特意将这屋子收拾得这般齐整,倒像是早等着我来似的。”
窗边的花一看就是沈南昭准备的。
她之前有说过自己喜欢这些花。
“你少自作多情,”他抬眼时,眼底的疏离又浓了几分,“秋梨那奴才不知规矩,竟敢动手推你,我身边容不得这般放肆的人,依姨送来的人,我给她几分薄面留着便罢了,但一旦做错了事,那就该送走,相信依姨知道了也会支持我的,而我派人收拾这间屋子,也只不过是因为秋梨听说被依姨送回故乡了,这屋子留着也是没用,就闲来无事派人打扫一番。”
沈南昭嘴硬的不想承认自己是为了南鸢。
而南鸢丝毫没有听到后半段话,她眨着星星眼,一脸高兴的样子:“所以你是承认了,因为秋梨推倒我,所以你才把她给送走的,哪怕她是苏依湄送过来的人也无所谓。”
沈南昭一噎,看着她满眼欢喜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堵得慌。
他明明说的是奴才不懂规矩,怎么到她耳朵里,就成了特意为她出头?
尽会捡好听的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