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一个几年前的帖子:
“有人记得2号楼那个跳楼女生吗?2003年的事,从六楼掉到楼梯拐角,听说脑袋都...后来那层楼就老有怪声。学校把六楼尽头那几间给外来集训生住,因为便宜,而且他们只住一个月,不会发现什么...”
另一个跟帖:“我住过603,每晚都听到高跟鞋声,楼上明明是天台!有天半夜醒来,看到一个白衣服女人站在窗边,我吓蒙了,开灯她就不见了。第二天问室友,都说没看见。”
“据说那女生死的时候穿的白裙子,高跟鞋,长发...”
许晚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她们住的正是603。
那天起,寝室气氛变得压抑,每个人晚上都难以入睡,稍有动静就惊醒。
张瑶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女人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李晓在床角挂了辟邪的饰品,但似乎没什么用。
许晚晴发现自己也开始做噩梦,梦里她站在六楼走廊尽头,封死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白衣女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外,然后缓缓向后倒下,长发在空中散开像黑色的花。
她总是在坠落的过程中惊醒,浑身冷汗。
距离集训结束还有十天,许晚晴提议出去住旅馆,但周雨反对,她们的钱不够,而且不想让家里知道。
“就十天了,”周雨说,“坚持一下。”
但事情在倒数第七天恶化了。
那天晚上,许晚晴半夜醒来,发现周雨的床铺空着。
她坐起身,看到周雨站在寝室中央,背对着她,面朝窗户。
“小雨?”许晚晴轻声唤道。
周雨没有回应。
许晚晴下床,走到她身边,月光下,周雨的表情呆滞,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幽深。
“你在干什么?”许晚晴碰了碰她的手臂。
周雨缓缓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她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