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走到祝灿的包间门口,发现包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口只挂了作为门帘的那块白布。
“我刚才听到孩子一直在哭,需要我帮忙吗?”
左慧一弯腰走了进去。
祝灿满脸无措地看着左慧:“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我一直哄,他一直哭。”
“我来抱抱。”
左慧把孩子抱在怀里,先打开包被检查了一遍,一股臭味袭来。
不用看了,孩子拉了,祝灿没有及时更换。
左慧抬头看了看四周:“你带水壶了吗?”
祝灿眼里含着泪:“带了。”
她伸手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左慧。
左慧拿过来摇晃了一下,是空的。
她什么都没说,把水壶放下,又重新给孩子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祝灿以为左慧生气了,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左慧拿了自己的水壶和手帕回来的时候,祝灿还在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眼睛刚才有些不舒服。”
祝灿没想到左慧还会回来,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以为左慧走了才哭的。
左慧先把自己水壶里的水倒了一半到祝灿的水壶里:“你先喝点水。”
祝灿拿着水壶,愣愣地看着左慧给孩子擦洗完毕,才又给孩子换下尿布。
“谢谢,谢谢你。”
除了“谢谢”两个字,祝灿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没关系,你现在有奶吗?如果有,最好是给孩子喂奶。”
左慧指了指水壶:“火车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通车,我担心没有热水,没法给孩子冲奶粉。”
祝灿看看孩子,又看看左慧,她不知道怎么给孩子喂奶。
左慧叹口气,把刚才换下来的尿布扔在地上,又用手帕擦了擦手,把孩子抱到祝灿怀里,教祝灿喂奶。
孩子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祝灿忍着疼问左慧:“他好像不吃了。”
“那就稍微等会儿再喂喂,你先把水喝了。”
左慧觉得孩子可能是没有吸出奶来,但她和祝灿不熟,肯定没法去看,只能等会儿再看孩子吃吃看。
火车上条件简陋,没办法给祝灿吃什么好东西,只能让她先喝点水。
祝灿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