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果然悄悄流传开灵研组那三位在小巷里吃了大亏的消息。
版本越传越离谱,有的说他们惹了硬茬子,有的说是被看不惯他们的神秘高手教训了。
那三人破天荒地请了几天病假,回来后明显低调了点,虽然看人的眼神依旧让人不舒服,尤其是看到豆腐干时。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羞愤几乎要喷出火来——大概是因为她这个“耻辱现场”的目击者还好端端地每天出现。
豆腐干尽量避开他们,但那种被暗中盯着的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有时会下意识地绕开那条近路小巷,宁愿多走十分钟。
她有时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一抹显眼的白色,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那个白发女生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偶尔放学,她还是会选择穿过那条小巷,脚步不自觉会放慢,视线扫过斑驳的墙壁和那个废弃的纸箱,心里存着一丝微弱的、自己也觉得荒谬的期待。
也许……还能再见到呢?
放学路上,穿过喧闹的商业街,她会留意那些靠在墙边、看起来有些疏离的身影。
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时,她会看向远处独自一人、脚步散漫的过客。
甚至只是在校门口等待过马路时,她也会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傻,像大海捞针。
那个人可能根本不是学生,甚至可能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市。
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她为什么那么疲惫? 她现在……还好吗?
这些问题时不时就冒出来,盘旋在豆腐干的脑海里。
有一次,她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后脑勺在街角一闪而过,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追过去,却被人流挡住,再抬眼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还有一次,她听到几个男生嬉笑着讨论最近是不是新来了个“很飒的白毛小姐姐”,在附近街机厅打游戏超厉害,但脾气好像不太好,没人敢搭讪。
豆腐干几乎是竖起了耳朵听,但后续他们又聊起了别的,再没提起。
线索寥寥,希望渺茫。
豆腐干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目光落在窗外。
天空湛蓝,云朵悠悠。
那个像幻影一样出现又消失的白发少女,此刻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