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修,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动了我陆承枭的人,还能安然无恙?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恐怖的威慑力,“别说你这次动不了黎黎,就算你只是动了这个念头,我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陆承修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时,陆承枭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呕……”陆承修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让他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感受到了陆承枭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陆承枭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堂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陆承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嘲讽,“因为爷爷?因为你是陆家人?”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陆承修,你太天真了。我若对你动手,你觉得你还有活路?让你永远回不了北城,让你自然地消失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方法多得是。”
他俯身,凑近陆承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地吐出最后一句:“爷爷要的,是一个能带领陆氏继续辉煌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内斗、败坏家业的孙子。你死了,对陆家而言,或许还是件好事。至少,清净。”
陆承修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最后一丝侥幸和依仗被彻底粉碎。他明白了,在陆承枭眼里,他早已不是需要顾念手足之情,而是一个屡次触碰底线、不知死活、甚至可能危害到陆氏利益的敌人和障碍。
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什么尊严,什么怨恨,什么不甘,在生存面前,都不值一提。他不想死,他怕死!
“大……大哥……”陆承修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哀求,他努力抬起头,用最卑微的眼神看向陆承枭,“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饶了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大哥……”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哪里还有半点陆家二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