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大玻璃窗斜洒进来,形成一个个五彩的光圈。办公室的百叶窗帘并没有放下来,整个屋子都被暖暖的光笼罩着,让人昏昏欲睡。
四凤扔下手里的笔。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
她这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进度有些慢。酒意散去头微微有些疼。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中午那个一反常态的男人当众给她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丝巾,温声的和她说。笨拙的手指差点把她系好的丝巾拆开了。
她当时手忙脚乱的解救了丝巾,胡乱点了点头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当着外人的面她着实有些不习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落荒而逃。简直不符合她一贯的人设。
这个男人,老了老了怎么还玩起了小年轻这套。
别看她平时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和沈瑜耍流氓,嘴里荤的、黄的都百无禁忌的。可是也就是嘴嗨型的。实际上她还是个生瓜蛋子呢,遇到实操就溃不成军了。
在这大庭广众的,他怎么好意思的!明明晚上亲热还得关灯上床才行的一个人。在外面两个人一起走路都要保持点距离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准确的说他最近是怎么了?恋爱时也没在人前这样表达过亲昵呀。最近似乎有点...粘人呢。
想想他最近来接自己下班的次数,都赶上前十几年的总数了。而且对自己也体贴了起来。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了?
以薛启明的人品应该不会吧?
上车时小夏还羡慕的说:“我以后就要找个这样的老公。铁汉柔情!”
古咏霖调侃她:“真是没有见识。”
四凤看着她冲古咏霖努嘴:“是啊!有现成的标杆,你偏要自己竖一根。”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