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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刀，以恨为盾，以情为毒，直指人心。”

“秦淮茹，你死得，太便宜了。”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这道诅咒的恶毒之处。

它就像一个最精密的逻辑陷阱，完美地利用了她和娄晓娥之间最核心的情感联结。

只要娄晓娥对她的爱意不减，这诅咒便有了源源不断的能量。

她若用强，试图抹除诅咒，那股力量就会被娄晓娥对她的“爱”所反弹，最终伤到她们两个人。

她越是用力，反噬就越强，娄晓娥受到的冲击也就越大。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用“爱”打造的，连神只都无法轻易破解的死局。

她意识到，这种根植于灵魂与因果层面的诅咒，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力”所能解决的范畴。

她的力量可以抹去存在，却抹不去一份已经种下的、交织着爱与恨的复杂情感。

她需要“法”。

需要一种她尚未完全掌握的、专门针对人心与因果的、阳间的“解法”。

而放眼这片土地，能接触到这种层面“法”的地方，只有一个。

何雨水抱着怀中因为神魂震荡而身体微微发冷的娄晓娥，将她裹得更紧了一些。

她缓缓抬头，目光穿透了卧房的墙壁，穿透了四合院的夜色，望向了京城某个被无形力量笼罩的、地图上不存在的方位。

那是龙组的总部基地。

她那双深邃如宇宙的凤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是属于上位者，在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寻求“外援”的……恼怒与决断。

凤主，何曾求过人？

可怀里的这个女人，她那微弱而痛苦的呼吸，她那紧蹙的眉头，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在她的心上，让她那颗神只之心，第一次，生出了名为“妥协”的念头。

也罢。

为了她，求一次人，又何妨？

下一瞬，何雨水的身影抱着娄晓娥，便如同一滴融入水中的墨，没有掀起一丝波澜，悄无声息地，从这间充满了爱恨与狼藉的卧房内，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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