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将一件披肩搭在她肩上。
“殿下,您平时不都挺规律的吗?”她试探着问,“说起来,今天……那个诺兰伯爵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芙丽娜微微侧头。
“诺兰他很绅士,你可别乱说……”
“可他毕竟是个边境领主,而且欧文伯爵不是说过,他来历不明……”玛莎斟酌着措辞,“而且今天在房间里,他到底对您做了什么?您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成那样了。”
芙丽娜想起下午那一幕,心跳又漏了一拍。
“没什么。”她轻声说,“他只是……祝福了我一下。”
“祝福?”
“嗯。”芙丽娜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那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的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玛莎还想再说什么,芙丽娜却摆了摆手。
“好了,玛莎,我真的没事。”她站起身,走向床榻,“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玛莎无奈,只好服侍她躺下,然后退了出去。
芙丽娜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诺兰。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到底是谁?
……
远在北方。
克里特行省,一处僻静的私家庄园。
月光下,庄园的主楼灯火通明。但如果有外人靠近,就会发现那些灯光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色,有人觉得那是情趣,也有人觉得那是不祥。
三楼的一间奢华卧室中,一个身披黑色长大衣的女人正站在窗前。
她身形高挑,一头深褐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大衣敞开着,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内衣,下身是同色的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正是寂灭教派“六柱”之一的“黑血吹号人”金克斯。
此刻她正闭着眼,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忽然,她眉头一皱,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