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有条不紊,既推进了工作,又隐含了威慑。
胡老歪彻底泄了气,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蹲到一边抽旱烟去了。
人群见领头的气焰没了,也慢慢散去大半,只剩几个确实可能有坟在这附近的村民,等着登记。
危机暂时缓解,但陈述知道,根源未除。
他走到一边,低声对郭山说:“查查,是谁把地块红线消息漏给胡老歪的。还有,原来白关镇那几个调去县里心里不痛快的干部,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郭山点头:“明白。”
处理完老窑村的事,回到镇里已是傍晚。
陈述还没进办公室,就看见门口等着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是镇上大学生小周,经济系毕业的。
去年分配来的林河镇。
“陈镇长,您回来了。您要的关于利用城投平台进行风险投资,孵化本土高科技企业的初步可行性报告,我写了个概要,请您过目。”
小周递上几页纸,眼睛里闪着光。他是被林河镇的蓝图和陈述的魄力吸引来的。
陈述接过报告,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才是他急需的新鲜血液和超前思路。
“好,进来谈。对了,春招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简历收了不少,但顶尖高校的毕业生,对我们一个乡镇单位,兴趣还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