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又如何?
只要事情不宣扬出去,孙玉亭照样能逍遥法外。
就像是滇省他们本家那个家伙一样,无法无天。
“和我道歉干什么?我又没吃亏。”
陈述摇了摇头。
他还揍了孙玉亭几拳呢。
“这个嘛,陈先生,这事儿吧还望您高抬贵手。”
孙老汉继续陪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他取出了一个信封。
而且本来这事儿就已经解决了,王家都签了协议,谁知道这个叫陈述的小年轻蹦跶了出来。
偏偏这个人和省厅有关系,孙家还不敢乱来。
要不然得话,随便用点手段,就没人敢瞎扯了。
“唔,钱还不少!”
陈述摸了一下信封厚度,大概在一万块左右。
他现在每个月稿费差不多就这个数,取钱的厚度和这个差不多。
“我替王家收下了,回头拿给王家的人。”
而后,陈述看向了孙老汉和他的弟弟孙大山,“还有什么事情嘛?”
“咳咳……陈先生啊,这事儿我知道是我们孙家不对,也向王家道歉了。我们希望您不要掺和到这件事儿里了,您要是还有其他要求的话,可以一并提出来。”
孙大山忙说道。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远处的陈有财走了过来。
“三娃子啊,怎么了?”
父亲陈有财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家里来了这么多人?
“陈有财先生是吧?”孙老汉已经摸清了陈述家里的情况,知道这人应该是陈述的父亲,于是极其有礼貌的开口,“这是我弟弟,县法院的副院长孙大山。”
“是这样啊,我们有点事儿需要您儿子帮我们一下。”
“不白帮,您盖房子这事儿,我弟弟为您申请补助,下来能补贴一两千块钱呢。”
“还有您的大女婿,我听说在县城里工作,我弟弟打算将他调到县水利局。”
“您的二女婿现在还在家里当农民吧?把他调到粮站去,怎么样?”
“至于您的小儿子,县一中还有几个上学名额,可以让他到一中上学。”
为了能让陈述松口,孙家可是下了大力气。
把大女婿调到县水利局这事儿,难度就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