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王美玲仍是那个活泼跳脱,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儿。
荷尔蒙分泌最多的青少年时期,经常做梦都能碰到她。
可是自从上了大学后,见识到了太多优秀的女孩子,王美玲好似也就那样了。
“哎,好!”
陈述看着她略显沉重的背影沿着土路慢慢走远,心里有些感慨。
母亲马兰花喂完猪回来,看到陈述望着远处出神,顺着目光也看到了王美玲的背影,叹了口气:“是美玲那丫头吧?”
“唉,也是个苦命的。她爹娘图那家彩礼给得多,把她嫁过去了。”
“那男的比她大七八岁,脾气不大好,家里活计都压给她,还经常动手打她。”
“每次打完她就逃回娘家,可过不了几天,那男的上门来接,她父母又催促她回去……”
陈述沉默地点点头,这就是当下许多农村女性的真实写照。
“妈,咱们家盖房子的事儿,得抓紧。”陈述忽然说道,“等开春化了冻就动工吧。钱的事儿你别操心,我回头去京州市了,再从邮局取一些汇回来。”
“知道啦,你爸一早就去镇上看砖瓦水泥的价钱了。”母亲说着,又心疼起钱来,“这可都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血汗钱啊……”
“钱赚来就是改善生活的。”陈述安慰道,“等房子盖好了,老四也不小了,以后说亲也容易些。咱们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半大的小子,还没着呢,倒是你,得尽快了。”母亲马兰花催促了起来,“和你一块儿玩的二狗,三毛子都结婚了,娃都快会走路了。”
“我不急,最起码得等到大学毕业之后吧?现在还哪儿到哪儿?”陈述摇了摇头。
结婚的事儿他是真不着急。
虽说写作上靠着文抄公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仕途上暂时还没什么进步呢。
“哥,我回来了,你们聊什么呢?”
老四陈学民从外面跑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个热乎乎的包子,边啃边冲着陈述笑。
“聊给你说个媳妇呢。”
陈述打趣了一句。
“我不要,媳妇能干嘛?能一起玩吗?”
陈学民和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
“傻小子!”
陈述摸了摸老四陈学民的头。
……
下午时分,村里的几个发小都来了。
母亲马兰花弄了几个菜,然后让陈述陪着发小喝酒。
“老三,大学生活怎么样?”
“你都大三了,就没找个漂亮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