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进去，在周围转转总可以。”

“……可以，随便转，我给您配个向导吧，有什么事，或者想吃点什么可以叫她。”

他招呼过一个女孩，很年轻的那种，似乎还没有成年，耳朵很高，应该是兔子——长得很乖，但穿着却非常暴露，还没入春却套着单薄的卫衣，下身则是超短牛仔裤。

……

向导吗，有点意思。

何知行捏了捏191的枪柄，又把手放下来，周围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瞄他，一举一动都和透明一样——

“你多大了。”

“两百岁。”

“长生种……兔子怎么会是长生种。”

“万一呢，为什么兔子不可以活两百年——你是来自东方吗，日苯人，寒国人？”

女孩半蹲着双手扶大腿，仰起头看他 ，笑笑，这人还穿着拖鞋，身上一股酒味，这个夜虽然不算是寒冷，但也凉意阵阵，何知行提了提领子——

“华夏人，洗手间在哪里，我要用一下——”

“——你好像不能进屋子里，去外面吧。”

女孩直起身，一股浓烈且廉价的香水味飘来，她指着旁边角落一处公共厕所——就是电视剧里欧美国家经常在路边摆放的可移动隔间，上次来还没有这东西的，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把它弄来摆在这。

……

“诶，别走，你真是去上厕所，我还以为有什么用意——”

她抓住何知行的手臂，指指191。

“这样上不方便啊，我帮你保管——”

“——别碰我。”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按在步枪上，女孩笑起来，一只手五指拢成圆柱形，另一只手用食指来回捅进去——

“怎么样，就去那里面，我不收钱的，就看你顺眼——”

“走开。”

“别这样，来，是第一次吗，我教你——我就喜欢把你这种一本正经的帅哥睡到手的感觉。”

……

何知行没有答话，把手移到腰间的193上，作势向前一步，女孩脸色一变急忙停下动作——前者转身而去，敲了敲公共洗手间的门，见没人直接打开走进去，把自己锁在里面——伸出手暂时关掉记录仪。

怎么和野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