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们都皱着眉头看着这滑稽且搞笑的一幕,他们应该今晚回去就会弹劾那没大没小的临时议长。

……

“——何,不喜欢这个新上司?一个漂亮女孩总比我那哥哥好吧——”

……

“您难道还想帮我拿下她——”

“那倒不会,宋小姐现在是极度悲伤状态,可能得等个几年才能春心萌动了——这年纪经历了这种事,那可能连男女之情是什么都学不会也说不定——”

小主,

何知行皱起眉头。

怎么好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是谁来着……

……

屏幕安装好了,工人们在主席台上的脚印层层叠叠,临时议长不得不用袖子抹来抹去,最后反倒弄了自己一身灰——

——有专业人士开始调试设备,它将会与几公里外费尔法克斯医院的一间病房进行连线。

“您误会了,我的上司是谁都无所谓——只是底格斯会去哪里——”

“担心我哥啊——”

德里克看他一眼。

“放心,gh党可不会让他自生自灭,我父亲也不会,那老头可爱这宝贝儿子了,恨不得让他满世界播种——”

……

怎么有股淡淡的嘲讽和嫉妒意味,像一个争不到家产的孩子才能说出来的话……

何知行撇撇嘴。

那就好,他回国后的承诺部长还是能办到,老老实实在力士满干就完了。

……

——“诸位。”

一个女声响起,议会厅里的讨论声顿时安静下来,这里坐着的全是大老爷们,只有一种可能——

大屏幕上是坐着的宋绥,她把病床靠背直了起来,背景就是上次的那间病房,沙滩消失不见,只剩白色的墙壁。

千金面色和昨天看起来时有些恢复,或许是要上镜的缘故化了妆——

“——我在任何媒体面前都是素颜上镜,以求展示最真实的自我,现在也不例外。”

她突然说,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

好吧。

……

何知行瞟了一眼旁边的老头,后者抱着手面有哀色,不知所思所想。

……

宋绥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动。

“——如各位所知,我的父亲在力士满遇袭身亡,gh党骨干损失殆尽,或许在座的有些人会窃喜——但是我要告诫你们,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是要让北方联邦——

不,整个北美再次伟大,重新合二为一——党派分的是观念,不是终点,我和议会厅的各位——”

顿顿。

“都是一路人。”

……

啪。

直播被掐断,或许总统也在观望,发现宋绥并没有按着他给的剧本来走。

何知行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德里克,老头皱着眉头。

“您在担心宋小姐?”

“何,总统是绝对的绅士,不是什么漫威电影里的反派——他还是对议长女儿关爱有加的,只是为了自己要努努力。”

那你在焦虑什么……

何知行若有所思。

……

直播重新连接,宋绥咧咧嘴,叹了一口气,目光时时看向屏幕外,明显拿到了台词,沉着气在她父亲的人格魅力和总统的所作所为上为红派说了一套好话,言里言外都是要蓝派放一条生路——

——但这本该是低声下气的话千金却说得不卑不亢,好似她的立场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