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霞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声音细若蚊蚋:“刚才.......刚才我.......是有点假装的。”
白玉京追问:“为什么要假装?”
袁紫霞苍白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仿佛难以启齿,忽然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娇嗔道: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着人家说出来?你.......你真不是好人!”
白玉京任由她捶打,淡淡道:“我既然不是好人,你还敢让我留在你的屋子里?”
袁紫霞的脸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声如细丝,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我........我可以把床让给你睡,我.......我睡在地上就好。”
白玉京看着她:“我怎么忍心让你睡在地上。”
袁紫霞咬着嘴唇,仿佛下定了决心:“没关系的,只要你肯留下来,保护我........什么都没关系的。”
到最后,妥协的结果是他们都睡在床上。
袁紫霞睡在床里侧,白玉京睡在外侧。
他们都只脱了鞋子,和衣而卧,身上的衣服依旧穿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