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看沈嘉月。
她只是仰起那张美得令人心颤的脸,望着闻人朔,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是秾丽和狡黠揉碎了的光。
“对呀,朔哥。”
她开口,嗓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扫过心脏。
“我是谁呀?”
这一手,直接把沈嘉月的“将军”,变成了她和闻人朔之间的情趣调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惊得说不出话。
她没有半分情妇的自觉和窘迫,反而……在享受这个过程?
闻人朔看着她眼底促狭的笑意,那点被打扰的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
一股被全然取悦的纵容感涌上心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深邃的黑眸里,竟溢出了一丝罕见的笑意。
他抬眼,视线落在脸色开始发青的沈嘉月身上,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砸下占有权的烙印。
“她?”
“我的人。”
这三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千钧之力。
林见微脸上的笑容瞬间盛放到极致,像偷到了糖果的孩子。
她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沈嘉月众人,下巴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听见了吗?”
她似乎还嫌不够,伸出自己刚做好的、精致到发光的手指,在灯下慢悠悠地欣赏。
那语气,既像炫耀,又像抱怨。
“其实‘我的人’这个说法,我觉得不够准确。”
“我应该是朔哥的宝贝才对。”
她看着沈嘉月铁青的脸,红唇勾起一抹恶劣又纯真的笑。
“你想呀,如果不是宝贝,朔哥怎么会特意给我订那辆全球限量的粉色布加迪?”
“又怎么会让人费尽心思,把几百颗真钻手工缝在我这身裙子上?”
她停顿了一下,将手举到自己面前,对着光,欣赏指尖闪烁的光芒,语气是顶级的挑剔与娇气。
“哦,对了,还有我这指甲。”
“上面镶的每一颗,都是真的南非粉钻呢。”
“颜色必须是同一批次,大小误差不能超过0.01毫米,朔哥嫌弃本地的师傅手艺不行,特意从荷兰请了王室专用的美甲师飞过来,对着放大镜做了整整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