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闻言失笑,眉头却微蹙:“别瞎猜。他要是实在算不出来,就让他去帮毕祺。蒸汽机可比看星星有用多了,朕还等着用它带动织布机、修水渠呢。”
“哦。”王立新似懂非懂地点头,殿外忽然传来栗嵩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圣上,您要的东西,奴婢给取回来了。”
李华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方才的倦意,连忙道:“快拿进来!”
栗嵩推门而入,受伤的右臂用夹板固定着,吊在脖子上,左臂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盒,盒面雕着缠枝莲纹,边角镶细碎银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他快步上前,将木盒轻轻放在床前的矮几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圣上,您瞧瞧。”
李华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一抹莹润的紫映入眼帘——正是他昨日在宝蕴斋看中的紫釉冰裂纹茶杯。杯身如熟透的葡萄般浓艳,冰裂纹路如蛛网般细密,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釉色温润,手感细腻。“
哇!这杯子也太好看了吧!”王立新忍不住凑上前,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发出惊叹。
这声赞叹恰好戳中了李华的心思,他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虚荣心瞬间被填满。他捏着茶杯的杯耳,轻轻晃了晃,对栗嵩问道:“昨天那掌柜怎么说的来着?你再给朕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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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嵩心领神会,躬身笑道:“回圣上,那掌柜说,这茶杯是一个老匠人烧窑时无意间造就的——窑温、釉料、火候缺一不可,后来再怎么复刻都不成,天下间仅此一件,堪称孤品!”
“嗯,说得好。”李华满意地点头,指尖摩挲着杯身上的冰裂纹,眼神里满是珍视。
王立新撇了撇嘴,故作不屑:“切,不就是一个杯子嘛,瞧你得意的。”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止不住地往茶杯上瞟,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