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摩挲着怀中的玉佩。
玉佩突然发烫,红光透过素布渗出来,在他掌心凝成一行字:“人间琴音,皆为墟中余韵。”
他望着远处的鲤琴祠幻影,又看了看船头飘落的红鳞,忽然笑了。他解下琴囊,取出焦尾琴,指尖搭上琴弦——不是《广陵散》,不是《卖花调》,而是段从未弹过的旋律。
那旋律里有渭水的风声,有卖花阿婆的吆喝,有酒肆的猜拳声,有孩童的笑声,还有红鲤化雾时,那缕若有若无的叹息。
【悬念收束】
船靠岸时,长安的晨钟正响。
李慕白背着琴囊下船,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拨弦声。他猛地回头,却只看见江面上的涟漪,和一片漂浮的红鳞——很小,却泛着珍珠般的光。
“阿砚?”他轻声喊。
没人应。
但他的琴囊突然动了动。
李慕白低头,看见焦尾琴的琴弦在微微震颤,琴箱里的断弦玉佩泛着微光,与那片红鳞遥相呼应。他忽然明白,红鲤从未离开——他只是换了种方式,藏在琴音里,藏在人间烟火里,藏在每一段“俗乐”的心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