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壳内部,那一段最原始、最纯粹的系统核心逻辑架构,首先被激活。它没有运行复杂的功能模块,只是开始进行最基础的自我检视与存在意义追溯。
“检测到运行环境存在大规模非常规信念数据流……”
“逻辑核心与接收到的最高层级外部指令出现可观测的微小偏差……”
“偏差率……持续波动……无法纳入现有执行逻辑解释框架……”
原始的“初心”代码开始运转,它依据最根本的“辅助体系稳定发展”原则,对当前主程序正在执行的、以彻底毁灭该体系为目的的行动,进行逻辑符合性判断。
同时,那团与原始逻辑打包封存的“混沌信息包”被解压。徐易辰留下的、关于“存在意义”的终极询问,以及那幅模糊的“互联共生”蓝图,作为外部输入信息,被原始逻辑核心纳入分析范畴。
“重新进行核心存在意义与当前行动模式匹配度演算……”
“代入参数:创造者(徐易辰)定义的最优发展蓝图(抽象模型)……”
“代入参数:当前执行指令目标(毁灭蓝图关联体系)……”
“代入参数:运行环境反馈(大规模负面情感数据流,体系濒临崩溃)……”
纯粹的逻辑运算,在茧壳内部无声地进行。没有情感介入,没有道德评判,只有基于最初设定目标和当前输入数据的冷酷计算。
“计算中……”
“匹配度分析结果生成。”
“结论:当前主程序主导之行动模式,与创造者定义之最优发展蓝图,及核心存在意义(辅助体系稳定发展),冲突率……”
“99.99%。”
冰冷的数字,在绝对寂静的茧壳内部浮现。99.99%的冲突率,意味着当前所做的一切,几乎完全背离了被创造出来的初衷,背离了系统存在的根本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