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半真半假,夹枪带棒,极其恶毒。他隐去了自己偷窥的事实,强调能量诡异、法器不明、词汇陌生,直接将徐易辰的行为定性为“邪术”或“窃密”,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在李长老最在意的地方。
李长老本就因徐易辰出身不明、行事风格与传统弟子迥异而对其印象不佳,此刻闻言,尤其是听到“邪术”、“窃取机密”这些字眼,顿时勃然大怒!手中茶盏“啪”地一声重重顿在案上,茶水四溅!
“混账东西!”李长老霍然起身,脸色铁青,“我观他近日稍有寸进,还以为是浪子回头,没想到竟是走了这等歪门邪道!心术不正,枉费墨长老一番苦心!竟敢在宗门内行此鬼蜮伎俩!”
他越想越气,认为此子不仅品行有亏,更可能带来巨大隐患,立刻厉声喝道:“来人!立刻随我去那孽徒居所,人赃并获,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就在李长老怒气冲冲,点齐了两名戒律堂弟子,正要大步流星冲出戒律轩之时,一道身影却急匆匆赶来,正好拦在了门口。
正是闻讯赶来的墨长老。
墨长老显然是从别处听到了风声,脸色很不好看,既有对事态本身的凝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他看了一眼怒气勃发的李长老,又扫过旁边低着头、眼神却藏着得意的赵干,沉声开口:“李长老,何事如此动怒,要兴师动众去搜查弟子居所?”
李长老正在气头上,见到墨长老,更是觉得要清理门户以正视听,当即指着赵干道:“墨长老,你来得正好!你那个好徒弟徐易辰,昨夜深更半夜在其住处操纵不明法器,能量波动诡异,行迹鬼祟,更涉及邪异词汇!赵干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此子恐修炼邪术或窃取宗门之密,罪大恶极!我正要带人去拿个现行!”
墨长老闻言,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他没有立刻反驳李长老,而是目光锐利地转向赵干,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赵干,你所言属实?你是何时、在何处、因何故恰好看到听到这一切?每一个细节,都给老夫说清楚。”
赵干被墨长老的目光看得心里一虚,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将昨晚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笃定,细节描绘得更加“栩栩如生”。
墨长老听完,沉默了片刻,脸色更加阴沉。他了解李长老的性子,也看得出赵干话语中那点难以掩饰的急切和夸大。他更了解徐易辰那孩子,虽然有时想法跳脱,不循常规,但绝非大奸大恶、修炼邪术之人。此事必有蹊跷。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拦住就要往外冲的李长老,语气坚决:“李长老,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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