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妾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绝没有与您为敌的意思啊!”
文鸳转身半蹲下,捏起眼前人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狠戾的目光如嗜血的野兽,偏偏她的桃花眼自带一种多情的缱绻,矛盾而摄人心魄,
“哦?那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本宫相信呢。”
敬嫔从前面对年世兰那种直来直去的,和皇后那种表面端庄的,还没有遇过这样明明笑着,眼睛里却是明晃晃的恶意,她想瘫软在地,下巴却被掐着无法动弹,不敢与文鸳对视,只好垂下眼睑,
“臣妾但凭娘娘吩咐。”
文鸳这才松开她,敬嫔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指甲印,
“寒枝,还不赶快扶敬嫔姐姐坐到椅子上,再泡一盏寿眉,端几样点心。”
待冯若昭重新落座,文鸳饮一口玫瑰桑葚茶,空气中传来她依旧甜如蜜糖的嗓音,
“敬嫔姐姐,我是在救你。甄嬛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温实初的。碎玉轩的掌事宫女说,看见他半夜扮成小太监,待在甄嬛的内殿,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还叫其余人都去休息,只留浣碧守在门口。”
敬嫔呆住,忘记了刚刚文鸳的恐吓,惊讶的脱口而出,
“她怎么敢的?!”
文鸳哼了一声,
“你不了解她,自然不知道她有多大胆。在宫中肆意妄为,宫规于她而言,不过废纸。本宫要你,当着满宫嫔妃的面,让七皇子和温实初,滴血验亲。”
敬嫔虽说胆小,但面对抓奸,她就兴奋起来,忘乎所以,前世三次抓奸,都是她出的手,丝毫没顾及皇帝的脸面,以及皇帝会不会迁怒她。
她立刻点头,
“娘娘您就放心吧,这事包在臣妾身上。您要是早告诉臣妾,哪还需要用到小林子。不过现在也好,可以让他做个证人。”
事情聊完,文鸳再次端起茶盏,敬嫔会意,识趣地告退离开了承乾宫。
八月十八,敬嫔叫了所有嫔妃到咸福宫赏菊,各色品相的菊花由花房倾情赞助。
大家说说笑笑,赏玩了一阵,皇帝也来凑热闹,敬嫔便招呼众人,
“皇上,姐妹们看这么久的花,想必也累了。臣妾已备好茶水点心,请大家移步主殿内。”